拂青冲他笑了笑,又叹了口气,说,“侯爷这句话又说得过于强硬了,怎可因为我一句玩笑话而生气呢?伉俪情深,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 ”谢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似乎是在用眼神凌迟,末了才说,“今日是正事,我懒得同公主计较。 ”叶拂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压根不在意他的眼神如何,现在正好一举两得地报了仇,撒了气。 “继续。 ”叶拂青命令道。 “今日这荷花酥甚是甜口,公主可要尝尝?”谢濯说。 叶拂青眉头微蹙,“音调太柔了,不要夹着嗓子说话,侯爷不难受,我听着都难受。 ”“公主可要尝些别的,我替您盛来,需不需要我喂您?”“我是你夫人,不是没自理能力的小孩儿,你这演得太过了,我鸡皮疙瘩起一身。 ”“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