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合,夜夜七次。他以为我净身出户会落魄,爽快放弃了公司股份。两年后我挽着新丈夫参加同学会,他公司破产来求职。前夫醉醺醺求复合:老婆我错了,那贱人根本没怀我的孩子!新丈夫轻松将他按在墙上:晚了,她现在是我太太。我笑着亮出孕检单:对了,下个月我们孩子满月,记得来喝喜酒。他的手机突然响起,秘书尖利的声音穿透全场:姓陈的!你儿子奶粉钱呢DNA报告出来了,根本不是你——门锁咔哒一声轻响,是我用指纹解开了家的封印。客厅里一片昏暗,只有玄关感应灯随着我的闯入,幽幽亮起一圈惨白的光晕,勉强划破厚重的黑暗。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,弥漫着一股浓重甜腻的香水味,像是烂熟的水果,甜得发齁,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。这不是我用的香。我的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滑出细微的噪音,在过分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刚结束一场跨省连轴转的商务谈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