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五味斋的木板门。木轴吱呀一响,晨风卷着昨夜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 她挽起袖子,指尖因常年浸泡在冷水中泛着淡淡的红。木盆里的水还浮着几片昨夜未捞净的菜叶,她伸手搅了搅,水面荡开一圈油花。 霜丫头,今儿个早啊。老掌柜张伯从后院踱出来,手里捏着一把新摘的香葱。 沈霜点点头,没多言语,只踮起脚尖去够门楣上结的蛛网。那蛛丝细得几乎看不见,却顽固地黏在木檐下,像她甩不掉的过往。 她正专心擦拭,忽听一阵环佩轻响,叮叮当当,不紧不慢地朝这边靠近。 沈霜转头,见一女子立在阶前。 烟霞色罗裙,腰间缀着羊脂玉佩,发间一支素银簪子,虽不华贵,却仍透着几分与这市井格格不入的矜贵。只是那裙摆沾了泥点,鞋尖绣的芙蓉花也开了线,像是走了很远的路。 沈霜放下抹布,微微皱眉:姑娘要用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