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一缕熟悉的香。那是艾草混着樟木的味道,淡得像梦,却让江译的指尖猛地颤了一下。/p>p>监护仪上的波形原本像条濒死的鱼,此刻忽然扬起个微小的弧度。守在旁边的护士赶紧按铃:“李医生!江医生的心率有反应了!”/p>p>病房门被推开时,阿绣正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攥着那枚血绣的本命符。符上的归心咒图腾被l温焐得温热,指尖的针眼还在隐隐作痛——为了赶制这枚符,她昨夜几乎没合眼,缝到最后时,血珠滴在缎面上,竟晕出朵小小的栀子花。/p>p>“你不能进去。”护士拦住她,眼神里带着警惕,“江医生还在危险期,任何刺激都可能……”/p>p>“我是来救他的。”阿绣举起本命符,符面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,“这东西能稳住他l内的芯片。”/p>p>争执间,李建国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穿白大褂的专家组。“让她进去。”他对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