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婚(二) 君辞却已能猜到,“为什么不写下去?” 她咬着唇不说话,却是伸手想要夺走他手中的笔。 “别闹小孩脾气。”他的声音严厉了些许,仿若曾经的时日,“你该知道,国事为重。” 她当然知道,活了几十年她怎么会不知道? 要是以前的她,反正无欲无求,没什么能让她舍不下做不到的,身为帝王更知什么是大局为重。 可今夜她只是自己关在书房里,跟自己闹了一晚上的别扭。 “我知道,过一会我就好了。” “不喜欢十三皇子?”他低声问。 “喜欢。”对于这一点南宫珝歌十分笃定,“他值得所有最好的对待。” 凤渊行值得,他人……又何尝不值得? 洛花莳不值得?楚奕珩不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