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微微转动,像是在寻找方位。 一瞬间,卫兵的麻雀自|杀论浮现在米拉的脑海。 行动上,她想扑过去一把抱住这位兄弟的腰,向他歌颂生命的可贵。 事实上,她的腿不允许…… 她只是用屁|股往那个方向蹦了一下,双手前扑,堪堪拽到那人的裤脚,真情实意地高喊道:“兄弟且慢!兄弟不可啊!” 只是她预想中的“你放手”/“不要管我”/“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”等画面皆没有出现。 铁头罩缓缓转向她,又歪了歪,充分表达出了当事人的疑惑。 米拉见他还没有轻生的意向,于是沉声道:“你要知道,你现在的命,已经不是单纯的一条命了,它关系到了千万苍生的性命。” 铁头罩歪头的角度又大了一点,米拉感觉他头顶的问号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