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救我儿子。林老爷微笑着递上听诊器。>沈怀安转身想逃,大门轰然关闭。>再次睁眼,他竟回到接电话的那一刻——>民国二十三年,雨夜,急诊铃响。>这一次他发现孩子胸口插着自己的手术刀。>第七次重生时,古董钟里传出自己的声音:>找到真正的尸体...才能打破循环......>---民国二十三年,深秋的雨,带着一种黏腻的阴冷,像是裹尸布般紧紧贴在皮肤上,渗入骨髓。上海滩的霓虹在远处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模糊的光团,是这死寂午夜唯一一点活气,却更衬得法租界边缘这条僻静小路的幽深。梧桐树巨大的黑影在狂风中张牙舞爪,投在青灰色高墙上,如同蛰伏的巨兽。圣玛丽亚医院的值班室里,昏黄的电灯泡悬在头顶,光线吝啬地洒下,勉强照亮桌上摊开的德文医学期刊和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。沈怀安靠在硬木椅背上,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哈德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