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啊,我工作完过来的。”其他两人也都没说什么,中原真守觉得,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就是手挨着手,不用靠近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可以相互理解,但似乎又非常遥远,无法靠近。 他们身上都裹着外壳,其实以他们的关系,其实可以轻易触碰甚至可以完全踏进去,可又有种不可抗力,他们始终保持在社交的安全距离。 矛盾却又不违和。 这种感觉很奇怪,不过中原真守只是个求人帮忙的外人,也不好说什么。 “今天又si了一些人,我记录了他们的过往……”坂口安吾开始讲述起他遇到的人的故事,其他两人静静听着,偶尔太宰治会用那种夸张的语气说一些自己的看法,然后织田作之助再用简洁的语言说一下自己的意见或者直接说一声“是吗?” 但是些人的故事还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