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着城市。当第一缕灰白的天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和依旧狂舞的雪片时,市局刑侦支队长高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松林街17号那个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小院。积雪已没过脚踝,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小院不大,被积雪覆盖得像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。一栋两层高的旧式联排别墅沉默地矗立着,红砖墙在雪幕中显得格外孤寂。报案的是对街早起扫雪的邻居王大爷,他哆嗦着指向别墅二楼一扇黑洞洞的窗户:高…高队长,就是那间!窗帘拉着,灯也没开…我叫了半天门,一点动静没有!老叶他…他从来不这样的!他作息准得像钟!高远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二楼左侧的房间,深蓝色的厚重窗帘严丝合缝,透不出半点光亮。与隔壁几家窗户上凝结的冰花和屋内隐约透出的暖黄灯光相比,这扇窗死寂得如同墓穴。一股不祥的预感,像冰冷的蛇,缠绕上高远的心头。叶文山。市环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