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挣扎上浮,都被更沉重的黑暗拽回深渊。眼皮像被焊死,沉重得无法抬起分毫。只有耳朵,还在徒劳地捕捉着外界的声音,那些声音扭曲、模糊,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,如同淬了冰的针,一下下扎进我混沌的脑海。……沉舟哥哥……她……她真的不动了……一个刻意压低的、带着颤抖哭腔的女声,怯生生地响起。是苏雨柔。那声音我曾经无比熟悉,带着天真和依赖,此刻却像毒蛇的信子,嘶嘶作响。紧接着,一个更近、更清晰的男声贴了过来,温热的呼吸甚至拂过我冰冷的耳廓,带来一阵生理性的战栗。那声音低沉、悦耳,带着一种刻骨的温柔,如同情人最缠绵的呢喃,可吐出的字句,却比北极的寒风更凛冽:摔一跤就流产真是废物。陆沉舟的声音里,没有丝毫意外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判,像是在讨论一件报废的器具。浪费了我……这么久的时间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残留的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