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十二小时的死亡循环。第一次,伴娘用香槟毒死了我。第二次,新郎用领带勒死了我。第三次,花童将我推入大海。第四次,婆婆用蛋糕刀刺穿我的心脏。第五次,父亲用烛台砸碎了我的头。第六次,我躲在床底,听见凶手哼着我童年的歌谣。第七次,我终于反杀了凶手。掀开凶手的面具时,我看见了镜中自己的脸。2窒息倒影---海风裹着咸腥味,像冰冷的手,猛地攥紧我的喉咙。我甚至来不及惊呼,那东西——那截本该圣洁无瑕的婚纱裙裾,此刻却化作最恶毒的绞索,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。肺叶徒劳地鼓胀,却吸不进一丝救命的空气。眼前炸开一片混乱的白光,伴随着尖锐的耳鸣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。我拼命挣扎,手指徒劳地抠抓着颈间冰凉滑腻的布料,指甲在昂贵的丝绸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,向中心迅速吞噬。就在那片黑暗即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