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姐姐康复回国,当晚闯进我们的婚房。我被迫在角落蜷缩了一整夜。第二天新闻爆出陆少苏醒的照片。男人俯身在床边,薄唇贴在身下女人耳际。全世界都在猜哪个名媛上了陆少的床。只有我知道,那是昨天夜里陆少在我耳边说的话:别动,等我睡醒再收拾你。膝盖重重砸在昂贵又冷硬的胡桃木地板上,沉闷的撞击声仿佛骨头裂开,痛楚尖锐地顺着腿骨直窜脑髓。我倒抽一口凉气,眼泪瞬间逼上眼角,却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,不敢泄出一丝软弱的呻吟。门外,继母林佩兰刻薄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雕花门板,尖利得像淬了毒的锥子,一字一句直扎我的耳膜:慕晚宁,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待在里面!陆霆深再是个没知觉的活死人,他也姓陆!从今以后,你就是陆少奶奶!管好你的嘴,你姐姐的命和你爸的生意,可都攥在陆家手里!那扇沉重的门哐当一声合拢,彻底隔绝了走廊刺眼的灯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