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挂断电话,对我身边被绑着的杀手笑了笑。听见了吗你的雇主,让你杀我。杀手已经吓尿了。因为我的身后,站着一百个顶级保镖,和京圈那位活阎王。1傅承砚把我从三十三楼推下去时,我肚子里还怀着他两个月的孩子。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他的白月光林若雪,怕黑。而我住的这间顶层公寓,碍了她的眼。坠落的失重感里,我看到了我爸妈。他们在我家祖传的药厂里,被一场离奇的大火活活烧死。傅承砚做的。他毁了我的一切,只为了给那个女人扫清所有障碍。……不!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浑身冷汗。不是冰冷的太平间。是我和傅承砚的婚房。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惯用的雪松香水味,冷得刺骨。我颤抖着手摸向小腹,平坦一片。墙上的日历,显示是一年前。我回来了。回到了我发现傅承砚在外面养着林若雪,跟他大吵一架后的第二天。前世,我哭过,闹过,用尽一切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