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来收拾这堆烂摊子。我摇头,辛苦的是娘才是,一把年纪合该安享晚年了,却还要配合我做戏。赵昭明早在被找到那天,就被我密送到了香山下葬。那处别苑原是我们最喜欢的,他说等致仕后,我们不回江南本家,就在别苑居住。可现在先长眠的,却只有他。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的疤痕。这是赵昭明年幼救下我时,疼得意识模糊咬下的。可怜的小公子,还以为自己咬的是块木头,若是让他知道,又该说我了。可是他再也不会知道了。三月后,皇帝立了我为皇太女,百官震颤。尤其是皇后的母家,反应最大。没了太子他们还能再生一个,等他长大成人。可若是立储,所有努力都白费了。皇帝对于他们的抗议做的事也很简单,就是直接将皇后母家整根拔除。外戚根深蒂固,牵扯出不少买案子。一时间人人自危,更没有敢质疑我的人了。但其中大多数,因为赵昭明的缘故,都没有反对之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