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助我成犼。蛊惑镇长的是他,阻止子时下棺的也是他。他每次出现,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将人骗得团团转。只有我知道,他费劲心思下这一场大棋的目的。他想借尸王犼的血还阳。于我而言,给他一滴血又何妨。但是,若不是他蓄谋已久,借棺仙的名义炼魃,我和阿满现在或许还在哑巴山的小木屋里过着安静祥和的日子。「老皮尸,该到兑现诺言的时候了。」我咬破了手指,一滴血从伤口处缓缓落下。皮尸口水直流地盯着那滴血,刚想张嘴接住,胸膛却被一只指甲尖锐的手贯穿了。他难以置信地回头,一具身形瘦弱的醒尸掏出了他干瘪的心脏。「不!」皮尸发出了最后的悲啸。太阳升起,洒落一地金光。皮尸的身体在慢慢消散,我表情淡漠:「你或许死得太久了,没有想到就算是尸体,也是有心的。」我绕过满脸不甘被微风吹散的皮尸,向一身黑血的醒尸走去。我紧紧抱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