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地从她桌前路过,手掌划过,指关节敲击在姚简桌前,其他同事还在埋头苦干,对陆东羿和她之间的暗号一无所知。姚简在几分钟后推开消防通道,陆东羿倚着沉重的笨梯正在等她。他随口问了句:“婚礼怎么样?”“还成。”陆东羿见她低垂着脑袋以为她生自个儿气了,这些天他确实对姚简疏于关心,于是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。“我马上走了,今天晚上你陪陪我吧,”陆东羿手指摩擦一下,仿佛期间架着支空气制成的烟卷,他抬起手来便抖落出莽莽白雾,醺得姚简辨别不出他是哭是笑。看姚简沉默是金,他继续说道:“没说上床,你纯洁点儿。明天早上九点的票,我走了说不定就不回来了,别以为我是飞大洋彼岸度假去了,我是进修去了。没想到吧?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,我这一趟不去不成。”这段时间他所有的古怪都来源于家人的几通电话,长夜漫漫无心睡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