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到了。”“严不严重?”“不严重。”“要我陪你去医务室吗?”“不用,我已经上好药了。”提到上药就又让叶深想起了顾霆风。男人为他上药时的动作很轻、很柔,指腹也很软、很烫,用棉签压在伤口上的力度宛若一阵和煦的春风,小心翼翼般谨慎,生怕弄疼他。这和顾衍华完全不一样。想当初他俩虽然在同一所大学,但是却不同系。他为了每天都去看顾衍华打球经常奔波于学校东西两头,生怕迟到一分钟惹对方不开心。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?他记得有一次自己晚了十分钟,等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顾衍华正在喝一只小食草类送的水。他走过去一把夺过那瓶水,然后换成自己买的,结果顾衍华反手便将他推倒在地。偏偏他身后正好是个栏杆,栏杆因为长久未保养而螺栓松动,他后颈腺体处的肌肤正好擦着那块凸起狠狠划了下去。当时他便发出痛苦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