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照顾人的经验。犹豫半晌,还是蹲下身子,帮他脱去鞋袜。“袁总……”她又把高跟鞋踢了,跪坐在他身旁,问道: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袁琛头疼得厉害,眼睛睁开一条缝,刺眼的光线让他不适:“把灯关了。”“啊?”“关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看神情有些痛苦,苏婉连忙起身,关了大灯,只留下过道一盏小灯。昏暗的房间内,只有水壶发出的“呜呜”声,她靠着墙,望着大床的方向。理智告诉她,这个时候应该走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,更何况之前跟他还发生过那样的事。可如果她现在一走了之,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,他既是上司,又是袁朗的哥哥,还是因为帮自己挡酒才醉成这样。水开了,苏婉倒了半杯,又兑了一半的矿泉水,温度合适,才拿起水杯走近他。“袁总,喝点水吧……”她柔声道。苏婉见他毫无动静,于是伸出手去,想抓住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