腺体敲响沈棣华的房门:“沈棣华,我好难受。”下一刻,门打开,沈棣华扶住温言的手,把人带进来:“快进来。”温言的抑制贴已经摘掉,浓郁的橙花味信息素从指尖流出,和房里的香槟味信息素交缠在一起。温言微喘着粗气被沈棣华扶到床上:“你如果实在受不了就躺下。”“好。”温言点点头,脱了鞋子,靠在床头板上。沈棣华坐在椅子上,把抑制贴撕下,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。被沈棣华的信息素包围,温言缓解了很多,逐渐平复下心底的躁动。沈棣华被温言求欢的信息素吸引的有点心猿意马,若不是良好的定力撑着,恐怕会起反应。沈棣华压制住心底的欲望,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抑制剂,对着镜子给自己打了一针,随后扭头看向温言:“你要不要来一支?”温言摇摇头,哑声道:“不用了,距离上一次的有效期还没过。我不想对你的依赖还没解决,又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