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衣领内。她胸前湿了的那一块已经呈透明色,乳贴的轮廓若隐若现。他转身就走,留汪清弦呆愣在原地。她丈夫才死了半年,她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衣不蔽体。“先把裙子换下来。”过了会,他拿了一套他的睡衣,递给她,又问:“烘干机会用吗?”她心里暗叹,还是接了过去。换上他的睡衣,又把裙子扔进烘干机。她不想跟他共处一室,于是走去阳台透透气。目前这情况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。她汪清弦也不傻,一个男人莫名其妙对你好,必有所图。可他图她什么呢?身后玻璃门被拉开,她猛地转过身去,见他靠近,她呼吸开始急促。“你怕我?”他站定,淡淡问了句。“怕。”她点头,承认。“为什么?”他走近她,问道。汪清弦脑子里乱糟糟的,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算跟他说实话:“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见你,我都觉得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