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会看到这些——年轻雌鹿的瞳孔在实验舱里放大,玻璃罩上全是她鹿角刮出的白痕。记忆里的声音断断续续:不是说好...只是测试脑波吗...妈妈... 银狐的尾巴瞬间炸成了蓬松的毛刷。它下意识想关掉视频,却瞥见角落里闪过灰狼总监的尾巴尖。就是上周团建时,那只说要给它介绍对象的灰狼。 草!它用爪子猛捶自己脑袋。现在全明白了,为什么神经云项目的测试员总是自愿离职,为什么地下三层要配焚化炉。 脑海里突然弹出父亲的老照片。老牧羊犬站在领奖台上,胸前挂着正直模范的奖章。那是二十年前它举报饲料厂掺假的事了,后来全家被泼油漆,不得不搬家。 银狐的爪子悬在删除键上方。公司给的公寓首付刚交完,父亲的风湿病还得靠员工医保... 雌鹿的记忆突然闪回最后一帧——停尸间的白布下,她的蹄子还保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