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是关键期。” 我长舒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 “我能进去看他吗?” 医生犹豫了一下:“可以,但不要太久。” 重症监护室里,程野安静地躺着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证明他还活着。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,指尖传来微弱的温度。 “程野,你答应过要当我的学员。”我低声说,“明天早上六点,训练场见。” 他的手指突然轻微地动了动。 我愣住,抬头看向他的脸。 程野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目光涣散了片刻,最终聚焦在我脸上。 “教……官……”他气若游丝,却固执地挤出两个字。 我眼眶一热:“别说话,好好休息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