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一个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染着一头酒红色的头发,袖子半挽到手肘,露出精壮的小麦色手臂,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,线条明显的锁骨和脖子上挂的金项链明晃晃地露出来,又骚又壕,跟他对面不仅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,袖口的扣子也扣得整整齐齐的霍祁舟形成鲜明对比。这人正是赵异之,看着年轻会玩,实际上也已经迈过了三十大关,跟霍祁舟一样都是不显老态的,只是两个人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,也不知道是怎么凑在一起成为朋友的。他摇了摇手中g邑杯里的白兰地,扬手跟霍祁舟手里的碰了一下,调笑道:“祁舟,听酒店经理说当晚我给你订的房间一片狼藉,怎么样,我没亏待你吧,最好的极品雏我都留给你了!”极品雏?霍祁舟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确实滋味不错,但跟雏除了张处女膜就没半点相似之处,还在他弟弟面前冲着他抛媚眼的女人,鼻间顿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