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江临渊打断她:“因为高兴,我要结婚了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。 良久,季芸鸢低笑:“难怪我那时候看到这幅画总觉得这画上的人眼熟……临渊,我这辈子最后悔两件事。一是冒领了救命之恩,二是没早点看清自己的心。” 江临渊望向窗外盛放的蔷薇,语气平静:“不重要了,季芸鸢。” 手机那端忽的安静下来。 几秒后,季芸鸢道:“临渊,祝你新婚快乐。” 挂断电话后,季知夏拥住他:“偷听未婚夫的电话是不是很缺德?” “是挺缺德。”江临渊转身勾住她的腰身:“所以罚你一辈子听我的话。” 婚礼选在了阿尔卑斯山。 那天山麓飘着细雪,将一切变得干净纯白。 季知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