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员,我刚从编剧专业毕业。 那时候他接不到戏,我也写不出好剧本。 我们在出租屋里抱头痛哭,发誓要一起闯出名堂。 八年后,他成了影帝,我却还在给人当枪手。 直到今天,我在剧组现场看到他温柔地为那个叫白舒影的新人女演员整理碎发。 陈老师,这场戏我总是进入不了状态。 白舒影咬着下唇,一脸无辜地看着陈墨。 没关系,我们再来一遍。 陈墨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。 我站在监视器后面,手里的剧本差点掉在地上。 这种温柔,我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林编剧,这场戏的台词是不是有问题 导演突然叫我,我回过神来。 没问题,继续拍。 我强撑着笑容,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两个人。 陈墨正在给白舒影讲戏,两人的头挨得很近。 白舒影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