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。林夏伸手胡乱拍掉床头那个老式机械闹钟,金属外壳冰凉刺骨,仿佛连带着她的指尖都结了霜。窗外的雨丝斜斜掠过防盗网,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模糊的水痕,将远处写字楼的霓虹招牌晕染成破碎的光斑。 她蜷缩在褪色的碎花被单里,听着厨房传来老式热水器点火失败的咔嗒声,鼻腔里还残留着昨夜加班时点的冷掉的外卖味道。这个二十八平米的小单间承载了她三年的北漂时光,墙角堆叠的快递盒和床底塞着的面试资料,像极了她被工作填满却又空洞的生活。 叮——手机屏幕亮起,是主管发来的消息。今天务必完成三个客户方案,下午三点前提交。林夏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,喉咙突然发紧。这样的清晨已经持续了七百多天,每天睁开眼都是相同的窒息感,像被无形的网兜住,越挣扎越紧。 她机械地套上洗得发白的职业套装,对着斑驳的镜子涂口红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