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含嘲讽的双眼,一抬手,手中的菜刀便嵌进了他的脑袋。1.管家就这么带着笑死了,团圆的圆字还没说完,便倒在我这茅草屋的门槛前,鲜血染红了我的草鞋。我盯着自己布满老茧的粗糙双手,是常见的,在乡野里长大十四岁姑娘的手。我本来是想削掉他半边脑袋的,可是菜刀钝了,我这几日又没吃饱,终究还是失败了。我看着脚下的尸体,重生的实感才渐渐找回来,滔天的恨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。我从尸体上拔出菜刀又落下,发泄般疯砍着尸体。前世,就是这个人说要带我回家认亲,也是这个人,最后用火钳,亲手将烧的通红的铁块塞进了我的嘴里。嘴里的血肉烧焦的感觉似乎还萦绕在我的喉头鼻尖。直到菜刀打卷,尸体变成一滩烂肉,一抬眼便看到几只山中野狗正警惕的站在院外。我丢下菜刀,拾起肉丢在野狗面前。吃了第一块,野狗便自觉的跑到烂肉堆面前开始大快朵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