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,输液瓶,还有母亲那张憔悴又惊喜的脸。我真的回来了。妈......我的嗓子干涩得发疼。母亲一把抱住我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......父亲推门进来,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,看到我睁着眼,碗差点摔在地上:女儿!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,哽咽道:你这孩子,吓死我们了......我这才知道,我在现代出了车祸,昏迷了整整一个月。而那个世界五年的光阴,在这里不过是一场大梦。母亲小心翼翼地把吸管递到我嘴边:慢点喝,你肠胃还弱。温水滋润喉咙的瞬间,我崩溃大哭。他们手忙脚乱地安慰我,我却哭得更加厉害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眼泪是为终于结束的煎熬,为失而复得的家人,也为......那个再也不会见到的人。做噩梦了父亲笨拙地拍着我的背,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我摇摇头,把脸埋进母亲怀里:就是想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