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往下滴,一滴,两滴,砸在脚下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砖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,像凝固的血。空气里馥郁的花香、昂贵的香水味,还有食物甜腻的气息,瞬间都被这股浓烈的酒精味道冲散了。周围衣香鬓影的谈笑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。无数道目光,或惊愕,或鄙夷,或纯粹看好戏的探究,如同聚光灯,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。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,沉甸甸地压着脊梁。苏晚晴就站在我面前,一袭Valentino高定礼服裙,衬得她肤白胜雪,娇艳得像朵精心培育的玫瑰。此刻,这朵玫瑰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快意,手里还捏着那只空空的水晶高脚杯。沈微,她的声音清脆,带着一种刻意拔高的甜腻,清晰地穿透了大厅短暂的寂静,看清楚了吗这才是你该待的位置。她微微倾身,靠近我的耳朵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,一字一顿,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