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孕育着恐怖生命的血色深潭呃…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。我死死咬住牙关,身体因寒冷和恐惧剧烈颤抖,目光却无法从那片暗红的深水区移开分毫。第六弦崩断的剧痛和时空乱流的撕扯感尚未消退,新的恐怖已如跗骨之蛆。嗡……一声极其微弱、却如同直接敲击在灵魂上的弦音余韵,毫无征兆地掠过我的颅腔深处。冰冷、尖锐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倒计时的意味。第七根弦……已经开始不稳了!时间,如同指间流沙,飞速消逝!双珏!周鹤年拼死送出的阳珏,和我手中的阴珏!我猛地低头,看向自己的双手。右手紧握着来自博物馆的阴珏,左手紧握着周鹤年染血的阳珏。冰冷的玉质紧贴皮肤,那微弱却清晰的共鸣感依旧存在。一黑一白两道微光在太极图纹的弧线上明灭流转,仿佛在呼唤着彼此。归墟……双珏合……周鹤年最后嘶哑的遗言在脑海中轰鸣。归墟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