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已故的沈姑娘——那是萧玦藏在心底十年的白月光。 合卺酒是苦的,他捏着我调的香粉冷笑:‘沈姑娘的香,用的是南海沉水香。 ’ 我低头替他整理衣摆,银楼的账册在我袖中硌得生疼——那是苏家最后二十户工匠的活命钱。 他要香方,我便每日调三炉香;他要商路,我便替他周旋盐商。 直到那日他红着眼拽我去偏院:‘阿蘅醒了,她需要你的血。 ’ 匕首刺来的瞬间,我反手将火折子甩进佛堂。 ‘萧玦,苏家银楼的账烧了,你吞的三十万两银子,朝廷查起来……’我擦了擦他脸上的灰,‘够不够定北侯抄家 ’ 和离书飘落在他脚边时,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‘你早知道我逼苏家破产 ’ ‘知道啊。 ’我抽回手,‘可你不知道,我藏在妆匣里的半块檀木,刻的是苏家银楼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