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却看见浑身湿透的年轻我站在雨里:这是谁的葬礼永生者擦去我脸上的雨水:一个老朋友。他指着墓碑上的名字——那是我的名字。我困惑地眨眼:真巧,和我同名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又消失了。只留下永生者站在雨中,永远等待着下一次重逢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雨,冰冷而固执,像无数细小的银针,刺穿着黄昏阴郁的皮肤。铅灰色的天空沉沉地压着新翻的泥土,压着亚伯的肩头。他最后一次将铁锹插进湿透的泥地里,锹尖撞上一块硬物,发出沉闷短促的咔一声。他弯下腰,动作因疲惫和一种更深的沉重而显得滞涩。手指在泥水里摸索片刻,带出了一块磨损严重的黄铜怀表。表壳被泥土糊满,链子也断了。他用沾满泥浆的袖子用力蹭了蹭表壳,勉强露出玻璃表蒙下静止的指针——永远停在了昨天下午的某个刻度。亚伯握着这块冰冷的金属,仿佛握着一块刚从灰烬里扒出的骸骨。凯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