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你去替考,不然别想拿大学学费。我默默走进考场,在最后一科交卷时突然举手。老师,我举报有人替考。撕开伪装疤痕的瞬间,妈妈在警戒线外尖叫晕倒。忘了说,我偷偷录下了你们所有威胁录音。冰冷的雨水,像无数细小的针尖,顺着腐朽的木板缝隙扎下来,滴答,滴答,落在我枕边那个豁了口的搪瓷盆里。声音空洞,又带着一种磨人的规律,像极了这座阁楼的心跳——潮湿,阴冷,苟延残喘。我蜷缩在薄得几乎透光的被子里,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小团白雾,迅速被阁楼里厚重的霉味吞噬。空气里弥漫着木头腐烂和灰尘混合的沉闷气息,每一次吸气,都像咽下一口浑浊的冷水。楼下,截然不同的世界。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溢出来,像一条奢侈的金带,铺在通往楼梯口的黑暗里。随之流淌上来的,是流畅悠扬的钢琴声,轻盈跳跃的音符,像春日阳光下无忧无虑的鸟鸣。那是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