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许清摸了摸眼角,把手搭在楚棠的肩膀上,轻声安慰:“你别太悲痛……” “他们是我的大学同学,林舒月是难得一遇的医学天才,陆柯逸是我老师的得意门生……” “你不知道,那个时候,他们郎才女貌……我有多么向往。” 楚棠说着,双眼渐渐红肿。 许清不知道再说什么了,他们见惯了苦难,见惯生死。 倘若一直陷在悲伤里,会影响工作效率。 悲悯有情是他们,冷漠无情也是他们。 医生一行就是这样,不给任何人停留的机会,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 …… 楚棠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,但林舒月的所有手术都是她做的。 从肾脏移植到眼角膜捐献,她也不断的用忙碌麻痹自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