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望向窗外——群山环抱中,几十户灰瓦房子散落在山坡上,像被随意撒落的棋子。村口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立着块斑驳的石碑,上面封门村三个字已经模糊不清。 就停这儿吧,前面路太窄,车进不去了。老李递给我背包,眼神古怪地打量我,小姑娘,你确定要在这儿下车这村子...不太欢迎外人。 我接过背包,笑了笑:我是来做民俗调研的,待几天就走。 老李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:那你小心点。三天后我来接你,如果...你还想走的话。说完,他猛打方向盘,货车卷起一片尘土,逃也似地开走了。 我站在村口,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。明明是盛夏午后,这里的风却冷得像掺了冰碴子。我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村子。 几个在田里干活的村民直起腰,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。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妇人啪地关上窗户,仿佛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