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和你们无关是吧?”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,我寻了个借口告辞。苏砚秋送我到门口,她倚在门框上,身姿婀娜,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舍:“慢走呀,下次我们再约。”我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刚走到拐角处,我立即用灵线远程监控。出乎意料的是,他们三人绝口不提我,而是专注地谈论书画学识。周墨铺开泛黄的古籍,用放大镜仔细查看着某处批注;林修文拿着手电筒照射画卷,与苏砚秋低声讨论着笔墨痕迹。他们时而激烈探讨某幅古画的修复技巧,时而低头沉思,认真地翻看手中典籍,模样一本正经。周墨还不时拿起笔,在纸上写写画画,林修文则凑过去,两人小声交流,那专注的样子,仿佛真的只是在进行学术探讨。我不禁感叹,这三人不愧是老骗子,警惕性极高,丝毫不让人抓住把柄。无奈之下,我收回灵线,拨通孙永军的电话,和他交流了一番,又仔细叮嘱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