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和一种刻意营造的、近乎无菌的整洁感。与青河废弃厂房里弥漫的铁锈、汗水和希望混杂的气息相比,这里是另一个世界,冰冷、规整,带着无形的等级秩序。苏辰推开门,他的旅行包放在门边,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无声。房间不大,标准双人间,两张单人床,两张书桌,一个衣柜。靠窗的位置,一个穿着质地精良的藏青色羊毛衫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背对着门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上几本厚厚的大部头书籍。书脊烫金的书名在阳光下有些晃眼:《宏观经济政策前沿》、《区域经济治理创新》。听到动静,男人转过身。约莫三十五六岁,面容白净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在苏辰身上那件半新夹克、略显陈旧的裤子和那双格格不入的帆布鞋上停留了片刻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你就是苏辰?”他的声音不高,带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