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。茶汤映出他苍白的面容,窗外雨帘中,沈清如撑着油纸伞,正与那个白衣男子并肩而立。 夫君,这位是我幼时同窗陆明远。沈清如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晃,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,他如今在翰林院任职,此番南下公干,顺道来探望。 何砚之起身作揖,目光掠过陆明远腰间的羊脂玉佩。那玉佩形制与沈清如嫁妆匣里的半块极为相似,他记得成亲那日,她攥着另一半玉佩落泪,说这是母亲临终所留的定亲信物。 久仰何公子大名。陆明远的声音温润如玉,却在瞥见何砚之案头的画稿时顿了顿,清如说你擅画仕女,这画中女子......倒是与她有七分相似。 画纸被雨水洇湿一角,正是何砚之耗时三月所绘的《清荷图》。画中女子斜倚莲塘,腕间绕着沈清如最爱的银镯,连发间簪着的白木兰,都是她生辰那日他亲手所折。 沈清如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