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礼站在他们曾贴便利贴的许愿墙下,指尖摸着那张泛黄的“校服到婚纱”,而旁边苏知夏的新便利贴被风吹起边角,露出底下他新写的字:“对不起,我好像搞砸了。” 那天深夜,她终于接了陈砚礼的电话。 “小瑶,你在哪?”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,背景里传来雨打窗户的声音,“我去了实验室、图书馆、我们常去的甜品店你别躲着我好不好?” 她捏着化疗单,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的喘息,忽然想起求婚那天,他说“以后你的眼泪,我来擦”。可此刻,她指尖沾着化疗时忍不住落下的泪,却只能对着空气说:“陈砚礼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 “不是的。”他突然提高声音,震得她耳膜发疼,“我只是习惯了照顾知夏姐,可我爱的是你” “习惯?”她笑了,眼泪滴在病历单上,晕开“恶性淋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