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那种疼。雨水不,那不是雨,是老天爷泼下来的一盆盆混着冰碴子的脏水,没头没脑地浇在我身上,透湿的廉价T恤紧紧贴着皮肉,沉得像挂满了铅块。海水就在脚边咆哮,黑黢黢的,卷着白色的沫子,一口一口啃着湿滑的礁石。每一次浪头撞上来,都带着要把整个世界都拖下去的狠劲。风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,撕扯着我湿透的头发,抽打着我麻木的脸。我站着,像个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。雨幕模糊了视线,但对面那两张脸,却像烧红的烙铁,死死烫在我的视网膜上。苏晴。那个名字曾在我舌尖滚过千万遍,带着蜜糖一样的甜。此刻,她像只柔若无骨的猫,整个身子都陷在赵明宇——那个一身名牌、连头发丝都透着钞票味的男人——怀里。赵明宇的手,堂而皇之地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指节上的铂金戒指在昏沉的天色下闪着冰冷的、属于金属的光。林默,苏晴的声音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