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挨过针。” 徐峰这才明白——难怪这家伙这么老实,扎针时还知道把腿伸直了不乱动,原来是吃过苦头的。 三只小狗崽倒是机灵,瞅准机会就凑了上来,围着母狗抢奶吃,吸得“吧唧吧唧”直响,小尾巴还一摇一摇的。 大黄低头舔了舔崽子们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 刚才王德才给狗治伤的时候徐峰一直把着狗,所以没注意,现在看看大黄身上一片片的紫色,就知道王德才给它处理过了。 接着便开口问道:“大爷,这狗身上的疥癣不严重吧?能治好不?” 王德才很清楚,狗患上这种皮肤病非常遭罪,更麻烦的是具有传染性,尤其是经常接触的三只小狗崽最容易被传染。 他叹了口气说:“这种病不太好治啊。我已经用高锰酸钾给它消过毒了,但效果不敢保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