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刺眼,中央空调尽职地吐着冷气,却吹不散林晓梦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。她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数字每一次微小的跳动都像重锤敲在心上。晓梦,刘总让你去一趟。隔壁工位的莉莉探过头,声音压得极低,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和一种秘而不宣的庆幸。该来的还是来了。林晓梦深吸一口气,指尖冰凉,麻木地站起身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,发出空洞的回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,通向那个预知的结局。总监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透出里面暖黄的灯光。人事经理王姐也在,两人脸上挂着模式化的、近乎悲悯的笑容,像两尊精心雕琢的假面。坐,晓梦。刘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手指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。桌上放着一份薄薄的、打印整齐的文件。王姐清了清嗓子,声音是训练有素的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切割感:晓梦啊,公司最近的情况你也清楚,市场环境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