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床前:嫂嫂万福。>她抬头时笑容凝固——这张脸分明是她亲手剥皮取血的药引。>嫂嫂与我故人真像。她指尖发颤。>我抚过她腕间旧疤:妹妹的病还没好吧>巧了,嫂嫂最擅治病。>侯爷推门而入时,我正将毒药抹在银针上。>他掐住我下巴:夫人这双手,不该沾血。>侍卫突然闯入:侯爷,找到当年救您的小药女了!>我手中毒针掉落——那侍卫正是前世为我收尸的恩人。---铜镜冰凉,映出一张陌生的脸。这张脸,眉眼是精心描摹过的远山黛,唇瓣点了胭脂,像初春沾了露的桃花瓣。金累丝嵌红宝的凤冠压得鬓角生疼,赤金点翠的步摇随着我梳发的动作,轻轻晃动,在光洁的额前投下细碎跳跃的光斑。四周静得可怕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远的鸟鸣,还有我胸腔里那颗心,擂鼓般撞击着肋骨,沉重、急促,带着一种刚从噩梦中惊醒的茫然与钝痛。昨夜……那红烛高燃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