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 这种时候,谁敢跟别人串联?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-净,恨不得从未认识过王荣。 类似的场景,在临安城内无数个富商府邸中上演。 有人忙着销毁证据。 有人跪在自家祠堂里,祈求祖宗保佑。 还有人连夜备上重礼,妄图去贿赂大乾卫的军官,结果连人带礼,被一同砍了脑袋,挂在街口示众。 整个临安城的上层圈子,彻底乱了。 人人自危,互相猜忌。 坚不可摧的江南盐商联盟,在一夜之间,从内部开始分崩离析。 …… 城外,临湖别院。 一曲《高山流水》在苏轻语的指尖流淌,琴音清越,与院外的虫鸣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