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带走了。 一路上秋长善都没有被解开眼罩,他心里清楚,一旦被钟舟逸带走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出对方的掌心了,但他甘之如饴。 被推搡下车并被拴住手扯着走了一阵子之后,秋长善才重获光明,但并没有被想象中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的情况,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很黑且没有窗户的屋子,这里四周都被铁皮包围,与门同一方向的墙上是一面巨大的玻璃,很明显是单向的,因为他看不清玻璃那边的情况。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张电击椅和很大的铁桌子,三面墙上和地上挂着摆着很多东西,有些是情趣用品,有些是正儿八经的刑具,东西都很新,是为谁准备的不言而喻。如果没有这些东西,那这个房间和审讯室几乎没有区别。 秋长善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看到这些东西并不意外,他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了玻璃,他知道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