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。那枚戒指的内圈,我几乎能想象出刻着的字样——CMSQ。而陈默送我的同款对戒,此刻正冰冷地贴在我心口的位置,上面刻着WMLM。他曾那样亲密地咬着我的耳垂,低语:晚晚的名字,要嵌在我心跳后面。梳妆镜蓦然一震,映出他粗暴地攥着苏晴撞进门来的画面。苏晴身上的真丝伴娘裙,肩带赫然断裂,断裂处,别着的正是我今早亲手为她戴上的那枚铃兰胸针。柔嫩的花瓣上,还凝结着后院玫瑰丛清晨的露珠,此刻却像冰冷的泪滴。双胞胎胎心强得像小马蹄呢!产科主任带着职业性喜悦的贺词,混杂着宾客们心照不宣的哄笑,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。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他烦躁地扯松了领结——那根杰尼亚真丝领带,我昨夜在灯下,带着对未来的憧憬,熨烫了整整十遍。他的声音干涩,却清晰地穿透喧闹:晴晴怀孕四个月了...男孩叫陈诺,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