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老街两旁的梧桐树太过茂密,只漏下斑驳的光点,落在她米色的风衣上。 藏珍阁的牌匾黑底金字,边角有些剥落,但字迹依然清晰。这是姑婆留给她的遗产——一家位于老城区的古董店。雨桐对姑婆的记忆很模糊,只记得她总是穿深色旗袍,戴一副圆框眼镜,眼神锐利得能看透人心。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雨桐十岁生日,姑婆送了她一枚古铜钱,用红绳串着挂在脖子上,说能避邪。 邪小雨桐当时歪着头问。 姑婆只是笑笑,眼角皱纹舒展开来:等你长大了就懂了。 现在雨桐二十八岁,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了五年平面设计,刚刚因为拒绝上司的骚扰而被优化掉。姑婆的遗嘱来得正是时候。 钥匙插入锁孔,发出咔嗒一声响。门轴大概很久没上油了,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一股混合着檀香、灰尘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息扑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