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立的碑都长绿毛了。她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,雨水混着唇上咬破的血淌进牙缝里,腥得发苦。 急病暴毙骗鬼呢!温婉抖开怀中包袱,露出半块发黑的桂花糕。糕点上留着个月牙印——正是三日前她进宫探望时,姐姐咬了一口又偷偷塞给她的。如今糕点边缘渗出诡异的蓝绿色,和姐姐入殓时指甲缝里的颜色一模一样。 坟场老槐树上突然传来乌鸦尖啸。温婉猛回头,看见个戴斗笠的佝偻身影闪过。她抓起药锄就追,却在泥地里踩到个硬物——半枚鎏金宫牌,上面沾着新鲜的血渍,刻着浣衣局三字。 温姑娘且慢!山道上窜出个褐衣老汉,正是药铺常来收药材的张伯。他一把拽住温婉胳膊:今早宫里贴告示招医女,要求精通毒理...老头突然压低嗓子,我瞅着像是专冲你来的。 温婉盯着宫牌上未干的血迹,忽然笑了:张伯,劳您把我那套柳叶刀用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