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求我铸最后一把剑。门外名门正派高喊:交出妖女,还江湖公道!我横剑门前:她既入门,便受规矩庇护。众人嗤笑:你规矩算个屁!话音未落,少女夺剑破门而出。剑光闪过,仇人毙命,我的无锋古匾应声而断。满地碎剑间,她含泪低语:规矩……终究困不住活人。我拾起钝重的断剑,轻抚刃口:无锋,不是不能杀。雨是亥时下起来的。起初只是敲打茅草的沉闷噼啪,转瞬便成了天河倒灌般的轰鸣。檐下那盏孤零零的旧灯笼,在狂风撕扯下东倒西歪,昏黄的光晕在厚重雨幕里挣扎,勉强照亮门楣上那块被岁月侵蚀得乌沉的木匾——无锋。炉火在角落里安静地舔舐着空气。我盘膝而坐,指尖抚过膝上那柄未开刃的沉铁重剑。冰凉的触感,是唯一能压住心头旧影的东西。江湖的喧嚣,早已被这厚重的门板隔在外面,连同那些腥风血雨,都成了遥远的回响。入剑庐者,弃过往,恩怨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