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瓷碗擦着秦默的耳边飞过,砸在厨房的墙上碎成几片。滚烫的汤汁溅在他脖子上,立刻红了一片。 秦默低着头,默默捡起碎片,手指被割破也浑然不觉。三年了,入赘苏家这三年,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。 妈,您别生气,我这就重新做。秦默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重新做你知道这碗燕窝多贵吗就你那点零花钱,连个碗底都买不起!岳母杨凤娟双手叉腰,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刻薄,要不是老爷子当年糊涂,怎么会让你这种废物进我们苏家的门! 秦默没有反驳。三年前,苏家老爷子病重,迷信冲喜之说,找来八字相合的秦默入赘。那时的秦默衣衫褴褛,落魄至极,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,为什么会流落街头。 还愣着干什么清雪快下班了,赶紧把饭做好!杨凤娟厌恶地瞪了他一眼,扭着腰离开了厨房。 秦默打开水龙头冲洗...